141 返乡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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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发现你知道我的身世后你变了,不再疼我了!”箫浪说完,就松开了搂着萧雨脖子的手,翻了一个身,把被子全部缠走。

“箫浪,别闹了!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是疼你爱你的哥哥,这一点从来不会改变。说实话箫浪,在那个家里,唯一让我感到温暖的就是你了。你对哥哥的好,我一辈子都记在心里!”

“真的吗哥哥,太好了!”箫浪转过身,像软体乌鱼一样的手脚并用搂住了萧雨。萧雨也是无语了,箫浪不知是真的心无芥蒂还是其它的原因,她对于萧雨的肢体语言跟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可是萧雨却一直回避着这种肢体的接触,尤其是得知箫浪真实身份之后。

萧雨不能像刚才一样推开箫浪,干脆装睡不说话。箫浪在自言自语十几分钟之后,也渐渐进入梦乡!手机的铃声响起,萧雨知道离登机不到半个小时了。他立刻起身准备叫醒萧浪,却发现箫浪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没羞没骚的,一个大姑娘也不知道自尊自重!”

“哎,哥,我真服了你了!一个超级大美女搂抱着你,你竟然能睡得如此之香!”

“哦,你是女孩啊,在我的眼里你一直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屁孩!赶紧走,飞机可不等人!”

“知道啦,像催命鬼似的!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对你温柔点,你还不飞上天去!”

“我就是要飞上天去!一会就飞上天了。”箫浪说完,搀起萧雨的胳膊对他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一路上箫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萧雨几乎不搭理她。还好机场离宾馆很近,几分钟二人进入候机室。为了轻松上路,萧雨和箫浪只携带了随身换洗的衣物。

可能是宾馆和路上说的太多,也可能是飞机上安静的环境,在飞机上落座后,箫浪是出奇的安静。飞机起飞不久,萧雨看到妹妹居然发出轻轻地鼾声。萧雨摇了摇头,对这个妹妹萧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妹妹从小就对他很依赖,长这么大了一点都没改变。可是萧雨自从得知箫浪真实身份后,内心不自觉的竖起了一道篱笆!

离开A市十几年了,不知道儿时的记忆中的一切是否还在、儿时的玩伴是否还在。箫浪的鼾声拉回了萧雨的思绪,睡梦中的箫浪脸上一直挂着笑。妹妹是开朗的,经历了如此多的变故,她依然还是那个活泼开朗、无拘无束的箫浪。披肩的长发垂到腰间,已经长开的身体如同即将爆裂的石榴充满着爆发力。原来扎着两只小辫、流着鼻涕、天天跟在自己后面的那个小屁孩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萧雨闭上了眼睛,思绪又回到了儿时。父母同他在海边捡贝壳、捉小螃蟹的镜头历历在目。父亲的笑、母亲的爱怜似乎这一切就在眼前,他伸出记忆的手去触碰,一切又变得似乎很遥远。温暖、屈辱、愤怒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现在的萧雨已经了解了母亲、原谅了母亲。由爱生恨是每个女人的天性,爱之深责之切。

母亲押上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换来的却是父亲吃果果的背叛。失去丈夫、又失去儿子的监护抚养权,一下子击溃了母亲整个的感情线,于是她只能在醉里卖笑、在毒品构建的快意里放纵自己;而他的继母,则是一位毒蛇一样的女人,她为了一己私利,设计挤走母亲、骗取父亲的情感和钱财,也把萧雨逼上了离家出走之路。

可恨的是他的父亲,抛弃了与自己患难与共的妻子,选择了同这位蛇蝎一样的继母一起生活,毁了萧雨温暖的家。而父亲自己也得到了报应,两任妻子的绿帽子、他爱如掌上明珠的后妻竟然奉女与父亲成婚,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苍天有眼、报应不爽!

父亲和那个女人已赴黄泉,萧雨的恨意也随着逝者已矣。不过,他多么希望自己的母亲还活着,凭着目前自己的条件,可以让母亲安度晚年,略表自己的寸草心,也让命运多舛的母亲获得一些安慰。

走出飞机场的时候,天色微微放亮。萧雨准备在机场附近租住宾馆却遭到箫浪的拒绝“哥,到家了,就在家里住呗!你离开家时候的东西一点没动的还在,你的房间我一直给你打扫着,你不想回家看看吗?”

萧雨点了点头,家是必须回的,儿时住的别墅自己也一定会留下的,那是他与这个城市连接的纽带。虽然萧雨没有叶落归根的想法,不过假如A市没有了这座房子,他就更没有其它的留恋返回故土了!

透过出租车的玻璃,萧雨看到了A市变化确实很大。以前低矮的楼房全部换成了崭新高大摩天大楼,唯有街道两旁临街的铺面是整齐的两层小楼。街道变得宽阔多了,以前只有十几米宽的街道,现在已经超过了四十米宽。来回的宽阔车道用镶嵌在路心绿化带上的栅栏隔开着,机动车道外是左右一排高大树木的绿化带,绿化带外面是非机动车道,再外面是用红色砖块铺成的人行道。

儿时街道上的车辆稀少,即使是自己离家出走的时候,站在街上五六分钟才会有一辆车子通过。而现在不是高峰期,路上的车子已经咬起了尾巴,稍微一走神就有车头亲吻车尾的“浪漫”发生。萧雨专心观看街道变化的行动很快被箫浪给打破。“哥,你在车里能看到啥,等我们回到家休息好了,我带着你步行逛个遍!”

箫浪边说边将自己丰满的身体停靠在了萧雨的身上,前面的司机笑了笑。心里想到:现在的小夫妻就是开放,又搂又抱一点也不避人,现在就差打情骂俏、斗嘴接吻了!萧雨从反光镜里看到司机笑颜如花,他明白实际是看到箫浪的举动在笑,于是推开箫浪。谁知道不推还好,这一推之后,箫浪直接把自己卸载在萧雨身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司机开口打趣道“我们的行规只管开车,其它的事情我们会视而不见。你们小两口就把我当成空气!”

“司机大哥别误会,我们是兄妹!”

“是亲兄妹对吧!我信!亲兄妹,情兄妹!我说二位,我车上备有安全设施,如果需要我免费提供,不过场地费半个小时一百元,车费照旧!我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萧雨刚想解释,箫浪却咯咯咯笑了起来。“司机大哥,你真是活雷锋!我一定给你送面锦旗!”

“锦旗就不必了,这是我的名片,只要多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即可!”司机还真的从车前储物处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箫浪。箫浪一看,噗嗤笑出了声!司机的名字叫石曲德,箫浪一下子联想到了“是缺德!”萧雨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还好车子进了别墅区、很快到了自己的家门。下车之后萧雨付完车钱赶紧让司机走,不过箫浪把名片给他一看,他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还真是名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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