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深藏不漏的老太太


笃笃笃。

夏晨战战兢兢地来到包间的门口,小心翼翼地叩响了门。

“请进!”

门打开,看到一个白发的老太太怀里抱着两只小奶喵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没搞错吧?一个老太太?昨晚的蜘蛛女侠那么厉害,竟然会是一个老太太?

夏晨实在不敢相信,开口询问道:“呃……我……我在找一个……”

“没错,就是我。”老太太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夏晨依旧有些不敢相信,满腹疑惑地进了房间。

老太太把两只小喵放进篮子里说:“尽管你没有带面具,但是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啊?”这回夏晨可以肯定对方就是那个蜘蛛女侠,但是对方直接就认出自己还有些不服气,毕竟是她叫自己这个时间来找她的。

老太太似乎看出她的不服气,指了指她的腰间说:“既然要伪装,就不要一直带着这东西。”

恍然大悟。没错,这个东西太显眼了。如果被之前的那些人看到,无论是不是都非常容易被怀疑。

陆辰苟在外面敲了两下门后直接推门而入,两个人都停止了谈话。

“姐姐您的长岛冰茶。”又转头笑眯眯地看着夏晨说:“还有你的……因为你没点,我就自己做主了,枫叶拿铁可以吗?”

夏晨点了点头道谢。

陆辰苟冲两位一笑带上们离开。

老太太眼睛在夏晨和门口来回转动了几下,饶有兴趣的问:“看上去你们俩很熟悉啊?”

“啊?不熟。就是以前来过一次。”夏晨赶紧解释。

“就来过一次?很可疑啊。”老太太腹诽着,随即正色道:“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吗?”

夏晨一脸正义凛然地回答:“惩戒罪恶。”

“很好的理由,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吗?”

“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不太相信这个城市的警察而已。”夏晨戒备地端起了咖啡杯。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你目前的这个样子会很快的害死自己。在帮你之前我想听听你的故事。”老太太同样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

夏晨的视线撇向地下室墙上方的通风口,脑袋上的管道中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这个包间一点都不安静。

思考了片刻,夏晨才决定开口:“事情是这样的……”

****

老太太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两只小喵,它们满意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长岛冰茶已经见底,剩下的冰块正在逐渐融化。

“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很不幸……”听完夏晨的叙述,老太太双手架在沙发背上,伸了个懒腰。脖子后仰,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黑点:“这个城市……已经腐败了。”

“所以我才要用自己的力量来解决,哪怕微不足道。”夏晨的目光中透着坚毅。

老太太坐了回来,盯着夏晨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我想,如果我说这种复仇并不会带给你更多的安慰,你还是不会收手的吧?”

夏晨点了点头。

“在你的身上,我多少看到一些自己的影子。有些事,还是需要自己经历过,才能体会个中滋味。其他人说什么都没用。”老太太正色道:“这条路并不好走,我会帮你,训练你。但是如果你一心寻死的话,我也不拦着你。”

“哼,我早就不是一个活人了。”夏晨表现得无所谓,同时开口:“我有一个问题。”

“哦?问吧?”

“你的身手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去做,而要训练我呢?”

两只小喵已经睡够了,此刻在桌子上互相打架闹着玩。老太太看着它们,一脸祥和地说:“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这个城市存在着罪恶。有人的地方,就会存在罪恶,你是剿灭不完的。”

“于是,终有一天你会累,会觉得所做的这些毫无意义。但同时,这些事似乎又不得不有人去做。后来发现退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把这些事交给其他人吧。”

“曾经有个路边算命的跟我说,这就是轮回。每个人和事都有它存在的意义,就像阴阳两极。有罪恶的存在,才能体现出善的珍贵。无论是是善还是恶,都不能太多,多了就失去平衡,会像对方转化。所以中庸,才是最平衡,最好的状态。”

夏晨一头雾水的举手说:“呃……那个……我没听太明白。”

“简单来说,就是我不愿意干了,让你来接班。”

“这样会不会太不负责任了?”

“靠,我刚刚都白讲了……”老太太脑袋青筋爆起,看着夏晨生气的说:“你要是想跟着我学,就学。不然别废话。”

“好的,师傅。”夏晨知趣地拱手作了个揖。

“别跟我套近乎,明天你等我电话,还有把你那个东西收起来。”说着老太太起身就要离开,然后转头说:“最后一件事,走的时候把账结了,我没带钱。”

“哦,好的,我电话……”

“不用了,我知道。关于你的事情,其实我知道很多。”老太太看着惊讶的夏晨,一脸得意地继续说:“见一个人之前,总要做一些调查的吧。那天你以为我走了,其实我一直跟着你,知道你住在那里之后,其他的信息很快就能够查明。”

拍了拍夏晨的肩膀,继续道:“昨天你动的那些小鱼小虾根本就不解决问题,要想解决问题,就得抓住腐烂的源头。你需要了解你的敌人,甚至要比他们自己都了解他们。”

“今天叫你来,是想听听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更加清晰的了解你。同时呢,把一些心里话说出来,也能让你减轻一些心理负担。”

说完老太太推门走出,站在楼梯口冲楼上喊:“小伙子,小伙子,快下来扶姐姐上楼啊。”

夏晨见状就要过去搀扶,老太太推开她的手说:“这么不懂事呢,你先回去呆会。”

“啊?哦……”夏晨在老太太的催促下,又重新返回到了包间。

此时陆辰苟也出现在楼梯口,满脸堆笑的说:“来了,姐姐。马上就下来。”

“哦呵呵呵……小伙子真懂事。”

听着两个人的欢声笑语声音逐渐消失,夏晨一脸懵X。等她上楼之后,老太太已经离开了。走到吧台前看着陆辰苟问:“那是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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