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炸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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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溶晨雾,鸟语啼幽林……

一夜喧嚣后的省城,人民公园最先苏醒过来——晨曦中处处可见晨练者。

公园一角,赵雨朦一袭太极服,舒缓地舞着太极剑。

朝阳洒下点点金黄,草地一片茵茵绿意,玉白倩影舒展,鲜红剑穗飘舞,人剑合璧有如行云流水。色彩融洽、动静相宜……画面很美。

晨练完,赵雨朦背着剑囊走在公园的小径上。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声在身后响起,赵雨朦侧步让路。

一辆山地自行车没有骑过去而是停在她的身边。

“耶,是你。”看清楚来人,赵雨朦有些意外。

来者是块“炸年糕”——帅炸、年轻、高大。

其实,赵雨朦并不认识来者,前不久在夜市上打过两次交道而已。虽然交往很浅,可赵雨朦对他印象非常深刻,也颇有好感——因为他与众不同的个性。

炸年糕表情很淡,寒暄都没有,直接说事:“你的太极剑还不错。”

“是吗?”赵雨朦有点不习惯,微笑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边上看了一阵子。没想到你是位巾帼女子。”

哦,这样。赵雨朦刚才没注意边上有人看自己舞剑。为了交谈方便,她主动地自我介绍:“赵雨朦。赵钱孙李的赵,烟雨朦朦的雨朦。”说到“烟雨朦朦”,她的语气有股子诗意。

炸年糕也自我介绍:“龙翰诚。龙王的龙,翰林的翰,诚实的诚。”他的介绍顺溜得像背书,只是,缺了点情感色彩。

“怪不得有点与众不同。原来是个翰林思密达。”

“翰林……思密达?什么意思?”

赵雨朦抿了下嘴:“我也不知道。和别人学着好玩的。”

龙翰诚一本正经:“生编乱造!哪有翰林思密达?只有翰林院编修。”

赵雨朦觉得他有点较真,就岔开话题调皮地逗了句:“姓龙……你和龙王爷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龙翰诚闻言,眼神冷冽地看着赵雨朦。

“干嘛?开句玩笑嘛。”赵雨朦感觉他的眼神不对劲,继续调侃:“人家那么威严,因为他是龙王爷,你这么威……这么严肃干嘛?你不过姓龙而已,别……”

“装”字没说出来,因为赵雨朦掂量了下:自己和他并不算熟,那样说有点伤感情。

龙翰诚轻哼了声,似笑非笑。

“你,有心事?”结合前两次的交往,赵雨朦总感觉他心里藏着事。

没有回答。

“你也喜欢晨练?”见他不想说的样子,赵雨朦只好说别的。

“闲逛而已。”

“闲逛?咯咯……”赵雨朦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龙翰诚奇怪地看了看她,感觉她的笑挺顺眼:真实的笑意透过墨玉般的眸子散发出来,两个小酒窝犹如平静的潭面上荡开的两圈涟漪。

“早上闲逛?你真有意思。”赵雨朦笑道:“一天之计在于晨,年轻人都像你一样早上出来闲逛,那就……全民健身了。咯咯。”

人民公园离赵雨朦上班的酒楼——校外楼不太远,可校外楼的少男少女们却没人起早来公园。她有点搞不懂:早上公园里多好,空气清新气氛热烈,为什么都喜欢赖在被窝里呢?

“能看下你的剑吗?”龙翰诚支好山地车,说道。

“好啊。”赵雨朦很乐意,解下剑囊拿出那把汉剑。

这是把青铜工艺的仿造汉剑,是赵雨朦在一家高档工艺剑铺,咬牙花一千大几买的。青铜的剑柄、麻线缠绕的握把、锃亮的剑身、鸡翅木剑鞘,一把还不错的剑。

龙翰诚抽出宝剑,曲指一弹,“铿——锵——”声清脆而悠长。

宝剑在手,龙翰诚突然就有了股豪气,移步路边一平坦处,稍稍活动了下就舞了起来。

顷刻之间像换了个人似的,龙翰诚目光炯炯、精神焕发、身手矫捷,那把汉剑也好像有了灵气,只见剑花朵朵上下翻飞,闪转腾挪人影飘忽……

赵雨朦看呆了,没想到龙翰诚的剑术居然这么高。

舞完,龙翰诚气不喘脸不红。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赵雨朦一脸的感慨。

龙翰诚淡然得……好像听不出这是句发自内心的表扬,谦虚的客套话都没一句。

赵雨朦越发好奇了:这个龙翰诚,长相、家境、修养、身手都不错,唯独心思有点重,为什么?

“你是……?”赵雨朦忍不住问。

“你看呢?”

赵雨朦认真地打量起他来。

“看什么?”被人这么近距离地盯着看,龙翰诚一点都不自在。

“不是你要我看的吗?”

“不是看人!”

“没看你的人啊,我是在看你的相。”赵雨朦调皮地笑了笑,很肯定地说:“你一定是影视明星!”

语气虽肯定可她心里却是没底,因为从来没在电视上看到过、也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位明星。

龙翰诚没回答。

“你难道不是影视明星吗?”赵雨朦有点不甘心。

如果仅仅是超帅,赵雨朦不会较劲这个问题。可问题是,她感觉出了龙翰诚身上很多隐含的特质,再加上俊朗的外表,他不是影视明星总有些让人难以相信。

确实,一个造星盛行的时代,和明星“撞脸”都能明星一把,何况龙翰诚这么优质的“原材料”?如果他不是明星,那可真是埋汰了他这张脸,可惜了他这个人。

“明星?……”龙翰诚轻哼了一声。

龙翰诚的语气和神态,让赵雨朦扑捉到了一点信息:星光璀璨的大道上,挤满了想发光的人,刚出道的龙翰诚很艰难地挤在里面。

“我觉得,你是颗暂时没发光的星星,迟早……会熠熠生辉的。”赵雨朦心里一软,安慰道。

“星星?”龙翰诚并不领情:“我就是做只萤火虫,也不做星星!”

“萤火虫?”赵雨朦哪里想到他会这样说,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心想:这个世界上,上哪找你这么大个的萤火虫?

“龙翰诚,没这样谦虚的吧。”

“谁谦虚了?”龙翰诚用一种不谦虚的语气反问。

“你呀。龙翰诚,太谦虚了也不好。”赵雨朦伸出食指,用大拇指比划了下:“谁会去捧一只萤火虫?那么丁点光,没法光芒四射思密达。”

龙翰诚神色很是傲气:“谁要人捧了?!”

怪不得成不了明星。赵雨朦心里算是明白了一点:还没红呢,就这么自以为是,谁受得了?

“我就不做别人星空里的星星!”龙翰诚看着赵雨朦,语气冷冽:“我就要做自己田野里的萤火虫!”

哟,蛮有个性嘛!赵雨朦被他的语气、神态给小小地镇住。

……

不知不觉中,他俩走出了公园。

流经省城的东江,在人民公园外面弯成一个大大的“U”字,微风从江面上吹来,很清爽。

顺着江滨的人行道,有一句没一句边走边聊,赵雨朦发觉和龙翰诚聊天有点费劲——他不是在聊天,是在回答问题,从不主动说什么。

回宿舍的路上要经过一家商场,平常这个时候商场前面没有多少人。可今天却聚集了很多人,街道边还停了好多的车。

赵雨朦和龙翰诚围上去看个究竟。

从人们的议论里,赵雨朦知道这家商场发生了失窃案。在人群里看了会,她挤了出来,对这样的热闹她没啥兴趣。

龙翰诚也不感兴趣,正准备和赵雨朦说分手的话时,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头。

赵雨朦微张着小嘴,眼神发愣,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都没了灵动气息。

“怎么啦?”

赵雨朦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似乎在感受什么。闻听龙翰诚的话,她眼眸微微地瞟了他一下,那只抬起的手顺势指了指前面,神情很是紧张。

这情形让龙翰诚都感受到了一种紧张的气氛,他顿时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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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大哥赶时髦,也把网文敲。

搞笑不在行,逗逼非我长。

老师来上课?也没那夸张。

就想说个理,网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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