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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床头的纸窗时,许望便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蒙蒙亮的天,湿漉漉的地。许望深吸了一口气,他上一次起这么早的时候,还是几年前,村里大伙集资买的马车刚到的那会。
尽管许望起的已经很早了,但他的父母比他更早,大概是天未亮便在屋里屋外忙活着了吧。
母亲在炤台边准备着干粮,父亲则在往马车上搬要运到城里的货物。
“老爹,准备好了没?什么时候出发?”
“好,这是最后一袋了。”许望的父亲把手上的那袋货物放到了马车上,然后转向车夫。“老林,出发吧。”
村里的车夫叫林邢,但他并不是在这村里土生土长的。
在许望还很小的时候,因为家乡战乱,林邢带着怀有身孕的妻子背井离乡,逃到了许望的村子里,并就此定居了下来。
当然,这些都是他从别人那听过来的。
“阿望,快上车吧。”说话的,是林邢的女儿林若坊。由于两人年纪相仿,且两家平日里多有来往,许望在村里最要好的就数她了。
今天的林若坊换下了平日里穿的粗布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城里买来的青底黄边薄纱长裙,搭着浅蓝色的绣花披肩。虽然都不是什么高档货色,但对于这乡下地方来说,已算得上是稀罕物了。看得出,她爹为了在今天给她打扮一番,是下足了血本的。
毕竟,从现在起为期两天的【召灵日】,对平民百姓来说,已经是除了大婚之日外最重要的日子了。
召灵日当天,散布在主城周遭的大小村落,都会将村里年满十三岁的少年少女送入主城,参加【开门仪式】。
在这片土地上,每个人都有一件意念相通的【灵器】。灵器平时都存放在【灵界】里,需要通过打开【灵门】才能将其召唤出来。 而这一年一度的开门仪式,便是教这些十三岁左右的少年少女们,如何打开灵门与自己的灵器建立连接,并将其召唤出来的活动。
召唤出来的灵器因人而异,大致分为三类:【物灵】,【兽灵】和【人灵】。顾名思义,分别对应了物件、动物和人类。
灵器一旦被召唤出来,在【灵主】再次开门将其回收前,都会一直存在。灵器每次从灵界被召唤出来,哪怕上次回收时已经伤痕累累甚至完全毁坏,都会保持着初次召唤时的样子。
不过,灵器恢复时所消耗的,是灵主的生命力。也就是说,回收时灵器收到的损伤越严重,再次召唤时灵主收到的反噬也越重。
要把完全毁坏的灵器重新召唤出来,一般来说会减上十年左右的寿命。因此,如果灵器的毁坏程度很高的话,有时候也会有灵主不再召唤的情况。
尽管如此,许多人还是会不顾一切地使用灵器。因为灵器对这块土地上的人来说,不只是一件东西那么简单。每个人召唤出来的灵器,或多或少,都能增加与其相关的技能熟练度。
打个比方:一个从未下过厨的少女,若是在开门仪式上召出一把炒勺来,那她的手艺便很可能会一下上升到与餐馆大厨比肩的水平。再不济,也能一周二十一餐顿顿不重样,色香味俱全。
正因此,开门仪式也被人们称为【职业的起始点】,因为绝大多数人,都会从事与自己的灵器相关的职业,来享受灵器带来的加成。
林若坊刚满十三岁,眼下正要进城参加开门仪式。作为
“啊?不用。”说完,许望在空中挥了挥手。
随后,一道黑色裂缝便凭空出现在他身边。从那道裂缝之中,先是传出一声马嘶,接着,一匹披挂齐全的棕毛白额骏马便冲了出来。
许望抓住缰绳,一蹬,一跨,轻松地骑上了近半丈高的马背。他一夹马腹,身下的骏马便启蹄小跑,然后会意地在马车旁停了下来。
在开门仪式之前,许望连马毛都没摸过,但自从召出了这匹【百里】,他的骑术便突飞猛进,就连久经沙场的将军亦不逞多让。
“啊,我都忘了,你的灵器是匹马来着。”林若坊恍然大悟。
“我还是骑着【百里】习惯。”说着,许望在马背上拍了拍。“邢叔,准备好我们就出发吧。现在天好,两个小时就能到。”
“成,你俩坐稳了啊。驾!”
随着又一声悠长的马嘶,马车的轱辘吱呀呀地转了起来,驶向了岭北城。
两个小时的路程很快便结束了,不远的前方,便是岭北城那十数丈高的城墙和红漆金钉的铸铁城门。第一次进城的林若坊看到这幅景象,不禁惊叹出声。
但城门外,却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等着让守城士兵检查放行的行人与车队,一直排到了数里开外。
“这次看来也得排到中午去了。”林邢叹着气说道。
“这次不用。”许望笑了笑,下马向城门的卫兵走了过去。
只见许望与卫兵说了几句,那卫兵便向跟在后面的林邢招了招手,让他把马车开进城。
“阿望,这是……”
“在城里工作的一点小福利罢了。好了,我们赶紧进去吧,后面还排着很多人呢。”
进城后,街道两旁林立着琳琅满目的商铺,街上挤满了涌动的人群,这些都让林若坊惊叹不已。要不是还得去参加开门仪式,林若坊恐怕早就让许望带着自己四下去逛了。
在林邢停好马车后,一行人在许望的引领下,很快便到达了举行开门仪式的广场。
赶来参加仪式的少年少女和他们的家长,将直径过千米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尽是黑压压的人头。一行人在人墙中挤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等候进行仪式的队伍。
主持仪式的是主府里的高官,许望的身份在这派不上什么用场,只能在这绵延数百米的队伍末尾,老老实实地排队。
“邢叔,我还有工作要做,你俩就在这排队吧。”
说完,许望摸了摸林若坊的头,转身没入了汹涌的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