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4年,世界迎来了第五次工业革命,一场以基因为核心的革命。人类克服了基因重组的多重困难,使得基因在某种程度上能够以人类的意志重组,大部分遗传病基因患者得以重生,多种有益人类生存的微生物通过基因重组被创造出来,而最大的新闻就是人造人的诞生。此次革命之后,人类开发了一个系统,名为天缆,用来惩罚每一个做过坏事的人,其操作手法即将犯罪信息刻录在某一组基因上,任何人只要持有一个基因读取器都能读取它们所犯过的罪行,这一组基因,被称为恶基因。
谢云策从床头爬起来,浑身疼痛感让他的脖子打了痉挛,云策已经躺在床上三天了,再不进食,就会毙命,求生的本能让云策站了起来,准备煮饭,这种女人才应该学会的技能是在阿惠离开后学会的,这时天才刚刚黑,云策的作息很久以前就颠倒了。
站在冰箱前面,不知不觉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天。
云策正在学校里上高中,课程是生物课,老师正在讲着基因转录的过程,云策努力做笔记,云策希望自己将来从事生物工程方面的工作,并且把这份梦想投入到了教室后面电子树种之中,每个学生都会有自己的梦想。
突然教室进来了一个老师,云策很快变认出来了那个人是学校警卫队的,学生们变得叽叽喳喳起来,而那个老师却点了名让谢云策出去,云策感到很莫名其妙。
云策出去之后被领上了一辆警车,老师没有跟来,云策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旁边主驾驶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警员,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开了一会之后,警员说话了,“你好,谢云策同学,我是负责你父亲那件案子霍卡,我知道你很想问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先到你家里吧。”云策没有说话。
而此时警车内靠近方向盘的警用显示器出现了一则画面,上面写着本日爆炸新闻,画面是一个研究室,研究室里起了大烟,有些位置出现了火苗,部分穿白衣的研究人员倒在地上,奇怪的是一个没穿衣服的人飘过画面,迅速地一大批黑色武装人员紧跟其后,其后主持人称这则视频录像是国家基因研究地爆出来的,“真是繁忙热闹的一天。”霍卡警员看完新闻说了一句,但是谢云策仍旧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了家里之后看到家里被警员挤满才知道,原来父亲成为了罪犯,被拷着手铐的父亲坐在押囚犯的车里,和谢云策隔着护栏对眼相望,霍卡警员让谢云策靠近边上和父亲说上两句,但是谢云策不肯,就站在远处,一站就站了十分钟,终于囚车开走了,霍卡小声说了那么一句:“那是你父亲,你句话也不愿意说吗?带你来就是为了那么一句话。”
“我父亲犯了什么罪?”谢云策没有回答霍卡警员提出的问题,说。
“杀人罪。”霍卡毫不避讳地说。
“我知道了,就是说今后都要我一个人了是吗?”
“你妈妈呢?”
“我妈妈抛弃了我们,在我很小的时候。”霍卡警员看着谢云策的眼睛,黑漆漆的,一点神采也没有,发生了这样的事,谁都会这样丧失斗志吧,霍卡心里这样想。
事情结束之后,霍卡又把谢云策带到了警察局,进了基因管理室,基因管理室有很多人在工作,精密的仪器也有很多,谢云策不知道所以,直到霍卡把他带进了一间小房间,给他注射了一只针剂,随后发了一张基因序列表给他,上面标有五十个基因特征码,霍卡解释说,这是在你的基因里记录你父亲犯下的罪行,谢云策听后呆在那里,什么话也没说,霍卡看见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霍卡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为他做些事情。
回过神来,谢云策的手也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像当年一样。待冷静下来之后,打开冰箱,里面只是些软烂的蔬菜和变质的牛奶等等,找不到能够做饭的食材,云策想去超市买点什么,可是他记得阿惠这样说过:“你别去超市那种地方了,别人一知道你的身份不仅不会卖东西给你还会厌恶你鄙视你的。”于是云策想干脆去房东那里蹭一顿好了,反正他也是孤身一人。
房东住在三楼,中等居民区住宅群里的一栋,是老霍花钱买下的,按照合约,能够管理七十年,随后将会被政府回收,谢云策就是租住了里面四楼的一间一室一厅。
刚走到房东的房子门口,就闻到了菜香,看来房东霍老头的手艺仍旧没有荒废。房东住的地方是三室一厅,和云策的装饰比起来,就好像一个是博物馆一个坟场,房东这里什么都有,茶几、电视、智能手提电脑、指纹录入、智能机器人,而云策那里只有一张床和几个家电,说起来一个沙发都没有。
一个叫水鹿先生的智能机器人把饭菜端上桌子之后,又去冰箱里拿了些啤酒,老霍举着杯子问谢云策:“阿慧回来了没有?”
“不可能回来了,已经留下了一封电子诀别书。”云策眼里流露出哀伤,老霍也能体会这种感受,看着眼前的智能机器人水鹿,心里到是觉得所幸没有给水鹿也升级成为人性机器人。
“看着水鹿先生,我就会想起阿慧,想起自己为什么会给她升级。”谢云策夹起一块肉往嘴里送,“阿慧是我爹留给我最后的一份礼物。”
老霍点点头,水鹿也是最后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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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并没有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