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入了秋,这座城市的酷暑依旧没有消退的意思。
人们早已习以为常,榕城的夏天总是这样漫长。那个初秋,的确有着八月的温度。
公交车不算拥堵,大巴车里的空调释放出难闻的气味,车窗紧闭。
窗外是烈阳高照的世界。
13年的我眼里的世界,大概就是如此。
我下了车,昨日与她们约好今天在越洋图书馆见面。她们早已到达,说实话,我那时候图书馆来得不多,阅读量仅仅限制于网络文学。
图书馆更是少来,对图书馆的影响只停留在教辅教材和四大名著。
不知道里面有着川端康成,也不知道里面有着奥威尔的《1984》。
图书馆的冷气迎面吹来,比外面的凉爽,也比公交车上的气味清晰。
汗不怎么留了。
她们说他在里面的咖啡厅里。越洋与省图和少图不同,虽说是图书馆,实际上是个大型的图书商场,里面的东西较为花俏,甚至有类似精品店一样的地方,也有供人留坐的咖啡店。
我点了一杯饮品,我想那该是我第一次喝那儿的咖啡也是最后一次,评价算不上高,应该说很差。
东西很难喝,就像速溶咖啡配上大比例的自来水。
同样很贵。
我找到了坐在里面的汤圆和豆浆。
她们桌上摆满了桌子,俨然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有读进去,以我现在对汤圆的了解,我猜她多半是没读进去。
我向她们打了招呼,坐在了她们对面。
我没带书。我太了解自己,我就不是那种可以在这种环境的读书的人。
豆浆好像真的在学习,我一时找不到谈话的借口,眼里的余光瞟到了林瑗瑗桌上的书——大概是在我来之前从图书馆里拿的。
我索性也就出去挑上一两本书看看。
那时的我很肤浅,不认识什么文豪,最了解的作者估计就是初中时里要求过的名著阅读的人物,就是老舍,奥斯特若夫斯基之类的作家,倒不是贬低他们的意思,就是基本是个上过学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作品,没啥值得提的,况且他们的作品我就读过那么一两本,也没啥资格提他们,就像只读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人没资格说了解海子一样。
况且我这人有个毛病,若是因为考试需求让我去读一本书,我会提不起半点兴趣。
就如红楼,我看了三页就索然无味。
我在一排又一排的书架里漂泊着,忽然想起小学课本里的白杨树,书架的确和白杨树一样整齐。
我没找到什么想看的书。
此时有个挂着牌子的人轻轻的拍了我一下,他打着手语,像是个聋哑人。
他先是给我看了看工作证,大概是什么什么志愿者中心的,又递给我一个小板子,上面写着与捐款有关的信息。
我给了10块,并在上面留下了我的姓名,我的前面还有7,8个不认识的名字。名字后面跟着捐款的数额。
加起来大概有百来块。
这类事情我没少做,我也不是什么人都给,对于手脚健全的年轻人我是一毛不拔的。这是我母亲告诉我的道理,遇到身体残疾又或是年老体衰的人献一献爱心倒是无妨。
还有拿着麦克唱歌的,我认为他们和我们都是正经的劳动工作者。
给钱是应当的。
我确实是挺开心,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后来我才知道,人们的爱心总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利用。
当我第二次来越洋时,看到了墙上贴出的公告。
简单明了的说,这群聋哑人是骗子。
他们压根就是不什么聋哑人,也压根不是什么志愿者,单纯就是一群骗钱的,如果发现要及时向工作人员举报。
我一想也对啊,为啥聋哑人的志愿者就得是聋哑人出来募捐呢?换个正常人不是更方便交流吗。
我没有和汤圆和豆浆说我捐钱的事,总感觉说出来有一种卖弄的嫌疑。
等回去的时候,发现豆浆已经合上了书,她在画画。
画的是东方里的人物,我不认识,卖相倒是十分可爱。
我手机里刚刚下好了《尸体派对》全集,我问她们要一起看吗。
汤圆不看,豆浆坐到我的旁边。
我早就清楚在外面是没啥心思学习的,我觉得约到这种地方出来学习是一种挺智障的行为。
我和豆浆看了半个下午的动画。
汤圆自顾自玩着手机,现在的我大概不会干这种事——把另一个朋友冷落在旁边事。
汤圆在我们没发现的时候拍了照,因为看动画的关系,豆浆和我贴的很近。
至少从照片上看去,十分的亲密。
照片很快就被发到了废草窝窝的群里。
他们大概在骂我现充。
又或者无意的刷着FFFFFF,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被有女朋友和要出国留学的人这么说。
啊,还有既有女朋友又要出国留学的。
家里有钱的也不行。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们都比我现充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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