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老爹掉泪。也是第一次看到一堆大男人抱成团,哭得天昏地暗,不成样子。
我接到胖叔的电话,他叫我去把我爸弄回家。等我赶到他说的酒吧,我才明白为什么胖叔要用“弄”,而不是接。老爹已经醉成烂泥,和一堆满身酒气、同为烂泥的男人团成了一团,脸上湿透,不知是酒是泪。
胖叔在一旁抽着烟,而我震惊了一根烟的时间。最后还是没有办法,我和胖叔把他们一个个的分开“安放”好,排着队,叫车送回家。像幼稚园老师送走笨笨呆呆的小朋友。
那天胖叔咕哝了一句话,“我要离婚,你们又抽的哪门子疯?”
我好奇心强,一直缠着老爹问那天的事情。正好那时赶巧遇到我十八生日,桌上莫名空荡荡,可能是因为没有蛋糕。我陪老爹喝了杯酒,老爹告诉了我男人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