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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次元人生漫步 查理的春天

查理置身在一辆游览车的二层露天座椅上,四周遍布着熙熙攘攘的景致。划水的人横卧在船板上,将尖帽搁在舷头,几只脚丫有节拍地跳动着;街道上遍布着各种颜色的车顶,在烈日的照耀下显得浮躁;高楼之上的人儿如同蝶影般穿梭着,每个人都是汗,双眼认真地看着前路,一心想着自己的事并匆匆忙忙;无聊的店员们,斜靠在门前、柜子后,这是一组动与静相交融的图片。


而在这组图画中央的查理,却在这辆寥寥无人的车上,她显得落寞,四周的景致无法打动她。微风掠过,一心一意地在自慰,周遭的人隔开很远,我想着高潮的来临,却无意中瞥见,一个中年男子斜侧着脸,大谬不然地望着我,缓缓地将手伸到衣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掰下一条慢慢地放入嘴里吃起来。。。。。。


我惊出一身汗,从黑暗中猛然醒来。窗外已经渐渐放亮,我辗转走过如此一个肮脏晦涩的梦境,却来到无限明净的清晨。于是,再也睡不下去,披上床边的男式衬衫,光着脚丫,走到了窗前。如同1993年电影新桥恋人里的Binoche那样,漫无目的地往底下的街道观望。


查理置身在一辆游览车的二层露天座椅上,四周遍布着熙熙攘攘的景致。划水的人横卧在船板上,将尖帽搁在舷头,几只脚丫有节拍地跳动着;街道上遍布着各种颜色的车顶,在烈日的照耀下显得浮躁;高楼之上的人儿如同蝶影般穿梭着,每个人都是汗,双眼认真地看着前路,一心想着自己的事并匆匆忙忙;无聊的店员们,斜靠在门前、柜子后,这是一组动与静相交融的图片。


而在这组图画中央的查理,却在这辆寥寥无人的车上,显得落寞,四周的景致无法打动她。微风掠过,丝滑衬衣被吹得掠起,露出雪白大腿。无意中瞥见,一个中年男子斜侧着脸,痴痴呆呆地看着她,缓缓地将手伸到衣兜里,掏出块朱古力,掰下一条慢条丝理吃着。。。。。。


查理惊出一身汗,从黑暗中猛然醒来。窗外已经渐渐放亮,辗转走过这般晦涩的梦境,却来到无限明净的清晨。于是再也睡不下去,披上床边的男式衬衫,光着脚丫,走到了窗前。如同1993年电影新桥恋人里的Binoche那样,漫无目的地观望街景。


窗外,早已经是生命起伏的黎明,四周都是各种动物的声音,屋顶上的野猫,对面楼里稀稀拉拉的狗吠,望不见踪影的红嘴知更鸟啼叫,和几乎要融入进与沉睡都市鼾声轻微的虫鸣。街道上的灯正在一圈圈地熄灭,路口古老的时钟上闪着红色的数字。在它的下方,是那早早进城的送菜人和他的老板,此刻的他们,正在将半开放式的菜架支起来,一面努力抹着桌子,一面心急地将洗得极其干净的菜一株株摆上各自归类的木架里。


“呵呵。”查理耳边传来他的笑声,侧过脸去看,只见他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她有些迷茫,这个人是谁?怎么会在屋里,头脑被昨夜的烂醉熏染得晕晕乎乎,一点也想不起来。桌上是来不及,哦,不能这样说,应该说是故意躲懒而故想着能拖到下一天再去理会的狼藉杯碗。一件上面还残留着呕吐痕迹的西服,加上现在身上披着的这件衬衫,这些都是他的物品。


搬来这里已经有三周了,脑海记忆中最近几年老在搬家。从这里搬到那里,又从这座城市搬到那座城市。脚下的这座楼位于市中心,对于工作来说得天独厚,但是房价却一点也不贵,可能是楼里住着的尽是些老人和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呼吸着迎面扑来的清风,醉意散去不少,查理有点想起来了。记得刚搬来时他正巧在门口,帮着搬运工将行李搬入屋里,并且自告奋勇地对她说可以去把邻里叫来,开个party,庆祝入住成功,大家一旦都熟悉起来,以后也可以多些互助。至此以后,这个人每天都会往屋里跑,然而却独自住在对面楼里。昨夜,他想了很久,向查理提出,要不要搬去一起住?相爱的人不该隔开十多米的街道,各自站在窗前望着对方。相爱吗?查理真的不知道,只是感觉他很和善,并且也不在意他肆意走进生活。


一条手臂缠上腰,他将脑袋搭在查理肩头,同她一起望着街面,可能是查理过于沉醉自己,居然未察觉他已起身。他贪婪地亲吻她的脖子,不断在笑。他一直觉得,女人最美的部分就是脖子,在他看来,修长的脖子犹如铂金饰品上的钻石,是女性身上最体现美感的部分。常常也在说,我真的想把你留住,能够让我永远嗅着你颈间的微香。


怎么这么早,他如查理所预料的那样,问起这个问题。她全无兴致,低头不语,手指在木制窗台上扣扣剥剥,只是感到有种说不出的劳累,不想回答任何的问题。他伴着查理站立会儿,抓着脑袋走去厨房,一会儿便听见收拾杯碗开始煮东西的声音。不久,他探出半个脑袋说吃早餐。炒鸡蛋,三明治以及两杯牛奶。他一脸抱歉地说只找到这些东西,想吃就稍微吃些吧。查理与他俩人,仿若两头猪那样很快将早餐吃完,没有想到,宿醉之后醒来肚子会这么饿。他一面收拾一面说自己本来也是要起早的,因为他早上有两个会要开。然后问你今天怎么打算。查理也不知道,她一直感到很累,其实就在昨天想过,今天什么都不干,就一个人安静地在宅在家里,让办公室电脑和业务单子统统见鬼去吧。他用了不到十分钟便已收拾妥当,然后从她身上取走了衬衫,站在盥洗室里快速穿戴好,随后合上门。


查理从衣橱里取出件皮衣,正欲穿上,窗下传来他的口哨声,探头去看,只见他蹬着自行车仰着脸,将一捧蓝色妖姬挥舞着,歉意地说这是昨天预备的但他忘在家里了,现在只好丢掉。如果不介意的话,他想今天早点回来,再送一束同样的花,因为查理说过我喜爱蓝色。然而查理并不希望他早点回来,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想过要与他之间产生火花,或许不久之后的再次搬家,渐渐失去联系,渐渐生疏起来。今天她只想独自待着,什么也不做,想要找回过去那种一个人清清爽爽无病呻吟的感觉。


他想了一会,抬起脚蹬车,自行车连同他的人很快越过街道,他笨手笨脚地拐了个弯,然后在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车流之中。这个男人并不擅长骑车,他过去开车,查理也坐过,感觉这个人开得很稳当,比起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安全。可能是查理喜爱骑车,所以他索性也买了辆车,一起有事没事地穿梭在钢铁丛林里。或许正是这一点,让查理始终对他亲近不了,这个人太惯着她,是那种爱别人比爱自己多得多的男人,查理害怕这种性格,因为她正巧相反,虽然女人有时也非常喜爱被人惯着,但始终有些不甘,总是对自己说,我的人生不至于要如此度过吧。或许不需要别人,那样的生活才更精彩呢。


窗外开始变得热闹,人也渐渐多了,早晨的静被喧嚣打破,街道如同前一天的白昼那样喧哗起来。阳光开始直射进屋,气温开始升高。打开电脑,点开几个网页,顺手将耳麦带上,听几段自己酷爱的曲子,蹲坐在座椅上,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朱古力茶,无聊地浏览着,漫步在几个固定网站之间。


时间一久,查理感到非常疲乏,加上阳光反射在自己的脸上,变得昏昏欲睡。于是,找出抹布,将阳台口地板稍微搽了搽,然后丢几个靠垫,躺在那里,合上双眼。


查理非常喜爱躺在地板上,从小到大一直钟爱那样。过去,有事没事去收拾不住人的老家,胡乱地翻腾摆弄一番,往地上一躺,随时随地可以度过下午时分。当然,这在自己的家里,是不可以那般做的,因为被父母看到,随时都会走来呵责。自己的家,太多的限制,什么想做的都做不了。于是,查理习惯于独处,呆在自己的空间里,任意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无拘无束地,眯着眼睛看着蓝天白云,让悄悄溜进来的微风,轻抚自己裸露在衣物之外的皮肤,那种感觉,实在美妙。


地板间散发着悠郁的木料气味,空气里带着阳光的暖意,虽然时值初春,如此毫不顾忌地躺在地上有些不合时宜,毕竟还远未到酷热时分,时间太久容易生病。但是查理天生不怕冻,再冷的天气一般都穿着很稀薄。有人过去说是自找罪受,但是子非鱼安知鱼乐,她只是的确不感觉冷而已。


说起冷,查理想起一个人。


那是早已失去的他,可能他出生在那种四季都温暖的南部,只要一到寒冷的季节,就不愿意出门,宁愿终日闲暇时面对电脑,打着无聊的游戏,无论怎么拖都不肯走出家门一步。他反感逛街,对于任何的娱乐都兴趣淡薄,唯独对于手办店漫画书十分感兴趣。所以,每一次说好出门,都是自顾自,最终约好时间在某处碰头,在那种店里,他兴致勃勃地将一大堆书和手办倾倒在桌上,然后蹲在地上将眼睛的视线与桌面持平,不停摆弄模型。或是拿出书,指着说这本是怎样的难寻,那本是最终章,厚的一本要出TV版什么的,全然不会看看查理。其实想想,她又要怪他什么呢?因为这个人与她是同一类型,都是爱自己远多过爱别人。说得好听些是很自我,说的难听些就是自恋。不过都无所谓了,毕竟,那样的人格自然也有独到的美丽。


然而,他并非万事都以自我为中心,毕竟一起住了两年,相互了解并且也知道共同爱好。譬如漫步在游乐场,买了快餐不坐店偏偏喜爱走出来站在街上吃,再或是去那种年代久远库存丰富的唱片店翻找难寻专辑,更会开着车去远离都市很远的山上,躺在一望无际的粉色薰衣草丛中,可以抽一下午的烟。查理和他都不擅喝酒,比起喝酒,他们更爱抽烟,可以抽到烟味掩盖花香为止。过去,一起养过小狗,每天也在说,要把它像个孩子那般对待,看着它长大,但是他却并不怎么喜爱,在她面前一次都不肯好好和它玩,却在独自一人时,抱着狗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多次去问,他都避而不答。


一抹调皮的阳光晒在脸上,查理从迷惑中醒来,看着钟,时间已是下午2点。电脑上的聊天软件正在拼命闪烁,这样那样的人似乎都在急着找她,但她知道,哪怕去点开,大多都是打招呼,没有一件事是万分火急的。她依旧躺着,看着天花板,突然,感到不认识这个家起来,如同方块字盯着看久了,字就变得越来越不像那个字,查理感到有种莫名恐惧,急急忙忙将大半橱子的衣服倾倒在床上,挑选出喜爱的红色皮短夹,配上厚实的黑色呢绒短裙,然后在脖颈上系上一条紫色丝质围巾。那样可以让她自我感觉最满意的锁骨至胸前那一块肌肤显露在外,高挑个子的查理,短衣装可以衬托修长的大腿,并且那样自己也觉得比较精神。扎上两个纤细大耳环,随意修饰一下,查理逃出这个一下子陌生的家。


她走在慢慢熟悉起来的街道上,变得没有目标,应该去哪里?选择多得难以想像。上朋友开的酒廊画室,听半大小子老气横秋地吹嘘自己的收藏品和贩卖品;或去找同她一样总是请假的同闺蜜;拉着手去那种腻得要命的意式餐厅吃火红冰淇淋;然后一起耗到被人赶跑,走去新开的D厅;去弄得满身是汗各自哈哈大笑回家。


查理缓慢地走着,低头想着这些问题,一阵狗吠惊扰了她。抬头去看那是家宠物店,在店里,有俩小孩正趴在一头大得吓人的丹麦狗身上,在大狗身边,五六只小狗东倒西歪地滚着。查理蹲在窗玻璃外,取出一支烟点燃,慢慢地看那些正躺在笼子里还未脱奶的小猫小狗。


生命之初的绽开是那么的艳丽,就像十小时前天际慢慢透亮的清晨。我们每一个都是那样从幼小走向青春,随后体会各自经历后,踏上不同的道路。不断吐着粉红小舌头滋润鼻子的小折耳猫猫,或许以后偶然路过,它已经长成大猫,周围滚着一堆与它毛色相近的小绒球们,依赖它偎着它,也现在那样吐舌头。而边上的站着一只小狗,将鼻子贴在玻璃上,整张脸被挤成肉饼,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吐烟圈,张着嘴吐着舌头。在这间窄小的屋里,查理犹如观看着一个生命的成长,从小到大,从好奇到满不在乎,这哪是一家宠物店,这就是生命的博物馆。


年轻的女店主邀请她进屋,并说蹲着会很累。她微笑地谢绝,其实就想蹲着,去看形态不同的动物,因为那样做,不至于让猫狗误解成未来主人的权威。


女店主显得无聊,坐在门前开始说话。她说有时候一天也没有顾客,周围又都是动物和不太会说话的幼儿,这样守着店一天下来,简直会无聊得发疯。她见查理似乎也比较无聊,所以想着能够找人说说话,度过那个死气沉沉的下午,大概会是一件美妙的事。然而,这个下午查理可不觉得无聊,她觉得花上一下午坐在满是宠物的店里,比啥都有趣,就怕她最终厌倦自己的沉默,把人轰走。但她仿佛也并不在意查理的沉静,独自坐在电脑前一边玩牌一边唠唠叨叨讲述自己的孩子,以及那个在查理印象中满是海风以及甜酒醇香的PACA的趣事。听得很不仔细,这个女人的丈夫与她离异了之后,她独立开着这家店,却要抚养几个孩子,但是那人又不太情愿支付抚养费,每一次都想着能拖多久拖多久,满是生活的气息。她着见查理越来越沉默,开始给她介绍起狗的品种以及养育心得,说自己能有个人聊聊天很开心,如果住得不远的话,希望常常可以来店里坐坐。


查理本来打算等待话题的完结就离开,但是黄昏时洋洋洒洒开始下起一场雨来,整个天际黯淡下来,街灯提前一小时点亮。街上是四处乱撞像苍蝇般奔跑的人,雨点顺着他们湿漉的头发滴落脸庞,嘴角的蠕动,满是抱怨气象局不负责任,几个学生坐在车里,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将自己的领带解下,伸出窗外不停挥舞。当然啦,还有几个不怎么着急的人,站在凡是可以避雨的屋檐下,苦着脸看手机,不时抬起头看天,猜测着雨何时可以停。


雨越下越大,学生讥笑了一阵自己也索然无味,开着车慢慢离开,、躲雨的人站了一会,开始打家里电话,告知家人不用等他,他会吃了晚饭再回去。窗外的天空越来越黑,餐馆里的灯像萤火般亮了起来,这场雨对于老板而言,下得恰到好处。宠物店内也渐渐人多了起来,查理稍稍整理衣裙,决然跑出屋子。


女店主在背后叫着,几乎听不清,她一头扎进雨幕,飞快跑向最近的一个餐馆,待到进门后,看见一屋子都是人,原本冷静的客座,竟还要排队等空座。正感到有点后悔,恰巧看见一辆空车慢慢开来。


他问查理想去哪里?这怎么可能知道,她只想找一个有点情调的餐馆,暂时躲躲雨,顺便满足一下自打中午就饥肠辘辘的肚子。司机缓缓努力在想,似乎像发现新大陆说知道一家。于是,车辆勇敢地穿透重重雨幕,在一家店门前停下。


,那个餐厅果然像司机说的,难以言喻的有情调,不仅仅人还不多,而且难能可贵的有小提琴伴奏。梳着包头的稳重男侍,古典并且热情洋溢,在桌边轻声询问,提上菜单。


想吃青柠派,那种绿得鲜艳欲滴的果派,但这里并不是加州旅馆。随着侍者的介绍随意点,他却觉得点得太多。仔细一看,差不多够上一桌,于是全部推翻,要了几个平时常吃的和特别要了份庭院蜗牛和煎嫩牛里脊,侍者询问要不要红酒,查理回答说有果酒就够了,因为实在很不喜欢喝酒。他飞快写完菜卡,插回台座侧面,然后替她打开灯,跑菜走了。


室外的雨开始小了起来,人们不那么拼命地奔跑,但因为湿气的缘故,马路上扬起了一阵雾水,远处的建筑变成了一个半明半昧的轮廓。侍者在眼前跳动,在桌椅间穿梭着,有些人似乎醉了,坐在那里呱噪,引得所有脑袋都去瞧。餐馆的上菜非常慢,可能因为品质,等了半天,才上了一个果蔬拼盘。正在百无聊赖时,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男中音。


她扬起脸去看,是个盲人小提琴手,穿着一袭深灰色西服,扎着黑宽腰带,正在轻声地询问,要不要点一曲听?他显得很矜持,也可能是装出来的,谁知道呢?于是恶意地,查理请他拉一曲阿根廷曲风的Por Una Cabeza,电影里的艾帕西诺就是在这么一首曲子下跳起一段经典的探戈,获得了奥斯卡。他想了下,显得尤为高兴,点点头说这样的环境,特别适合这样的曲子。他退后两步,在一个不干扰别人行走的边角,缓缓地拉了起来。就在序曲完结时,窗外的雨停了,一对男女骑着连体自行车,身上穿着满是灯泡的奇装异服在窗外穿过,灯珠闪烁变幻无常,空气间弥漫着香草的浪漫。即便是疲惫的她,也被感染,体会到一种难以言表的感动。乐师一曲迷人烂漫的提琴奏完,室内的花香阵阵,酒的醇香,令人迷醉。不知不觉间,一桌菜都上了桌面。乐师收下钱,四处转转,似乎没了生意,正和一对吃客闲聊,不久之后,他们人结帐走了。于是,乐师再度显得百无聊赖。


查理轻声唤他,因为不忍他那落寞,请他再奏一曲神秘园之曲,她觉得这首子比较难,因为毕竟来讲是首钢琴曲,其实查理并不是因为想听而特别要这首曲,而是自己感到变成了几小时前的宠物店女主,感到十分无聊,想要有人在边上陪伴,哪怕只是一下。乐师站在原地,嘴里哼着调子,定了定神,开始从容演奏起来,出现在耳边的乐声根本不是第一次尝试,而是相当高超的成熟曲风。几次想鼓掌,但害怕惊到他,打乱他的演奏,等到他曲子拉完,查理反而忘记鼓掌。


乐师站在原地,说没有必要付他钱,因为这首曲子他从没有拉过,拉错许多音节,已完全失去酬劳的资格。但是,查理很坚持,希望乐师可以留下聊天,就像刚才几个客人那样,因为她特别喜爱有教养高雅礼貌的男士,甚至觉得与他们交谈是一种享受。提琴手显得很高兴,但他不能坐下,因为他们的工作就得站着。于是,


他开始说自己,是怎么变成盲人的,说自己小时候被掉落的铁屑弄到眼睛里,后来开始看不清东西,最后完全失明。但他并不感到自己很悲哀,他对生活充满希望。查理感到好奇,问他是怎么产生出这种乐观的精神。乐师缓缓地说,自己在失明后不久,也曾经很痛苦,但有一次接触到天生残疾的人之后,消极的态度改观了。


最起码的,乐师见过蓝色的天,春天的嫩绿,夏季的鲜艳 ,秋季的镀金,冬天的暖日。


浅谈中,查理已经用完餐点,去了盥洗室稍微补妆,再次回到桌前,提琴手已经走了,那张支付他的钱钞被端端正正压在水杯底下。侍者说乐师走了很久,他这是回避不该拿的酬劳。


回家,查理悠闲地踩着湿漉的路面,缓缓地往家去,顺脚一溜,再顺脚一滑,我已经来到了日间那家宠物店门口,室内黑漆漆一片,虽然时间并不晚。越过几条街,她已经可以看见住所公寓的红瓦,房间亮着灯,昏黄的灯火,向着黑暗的窗外散发着阵阵暖意。一个人影站在那里,东张西望,即便是她走到楼下,抬头看他,他也没有发现。


查理伸手掏钥匙,发现自己把钥匙掉了。这时,他大概是听见门外的声响打开了门,一把抱住她,对她说早上把钥匙拉在他的衬衫衣兜里,回来时找不到查理,心想这个人总是那样的丢三落四,从几小时前一直站在窗前,等候她的归来。


“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查理却不进门,望着这个男人:“我不能和一个没有名字的人住在一起。”


男子笑了笑:“我叫麦克斯。”



这是一个不存在暴力残忍之外的次元,一个真正属于查理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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