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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些梦会变为情怀

人人都有武侠梦,醒来却滋味难言,多年过后也只剩下了点点情怀,你心中是否还有那儿时的梦,成年的情怀!

 

 

总有些梦会变为情怀

 

《刀不语》大概是我看到的本站第一本写武侠的小说了,也是一本让我一眼就爱上的小说。因为有神州这一大分类,我一直很期待有优秀的历史、东玄和武侠等类型的小说出现,而本书满足了我对武侠的期待。

提到武侠小说,相信很多人都有一个武侠梦。或许是源于对“武”的向往,或许是对于“侠”的敬重,也可能是对小说里那个时代的好奇,总之有各种理由。而讨论武侠小说,或许也可以从这,几个方面入手,“武”、“侠”、“时代”还有小说本身。

 

武是武侠小说的一大看点,也是很多人为之热血的源泉。

 

说到武,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强大的身手和无敌的武功。不论是“降龙十八掌”还是“六脉神剑”,不论是“道心种魔”还是“战神图录”,总是引人无限遐想。无他,因为这本身是对自身或者说生命进化的一种追求,相信如果真的有《X战警》世界里的异能,很多人也是趋之若鹜的。

书中对武功的描写也是很吸引人,虽经常是寥寥几笔,却凸显其强大。

在主角叶北枳第一次出场时,其精妙的刀法已初露端倪。“眼前仿佛有东西闪了一下晃了晃方定武的眼睛,然后他看到便是少年郎将刀刃最后一截缓慢插入刀鞘将光芒隐没的一幕,而他手中的干馍只剩下了一半”,这段描写让人一眼记住了其刀速之快。在他以定风波之名杀掉江城子和道士等人时,均是一刀致命,刀出人亡。读到这里时我想到了两个人,“小李飞刀”和“西门吹雪”。但是叶北枳有自己的独特风范,一个是他的高冷属于木讷不善言谈而不是冷酷,一个是属于他的武器横刀,唐刀中的横刀。

《唐六典》卷一六武库令丞职掌条记载:刀之制有四,一曰仪刀,二曰障刀,三曰横刀,四曰陌刀。文中对此刀的描述详细:“只见此刀长约三尺,刀柄长,便于双手抓握,柄上裹有红布,刀鞘全由精铁打造,不见任何花纹,通体光滑,只在中间处缠了几圈麻布便于拿在手上,与刀柄衔接处几乎没有缝隙,浑然天成,古朴大气。”

说到武器,武侠小说中刀枪剑戟等十八般兵器均各有特色,还有很多偏门武器偶尔闪现。书中也有多种武器一一亮相。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吴老爷子的一杆大枪,开碑裂石,一往直前。一杆枪陪了老爷子一辈子,枪在人在!此外,凤求凰的牵引人偶应该是书中最偏门的武器了。一只玉手调理千丝万线,把控各色人偶,如排兵布阵,几如真人。蝶恋花的锦扇同样不一般,里面暗藏机关,暗器与毒药层出不穷。要说最美的可能是虞美人的桃花伞了。当然很多人喜欢的剑也是必不可少,百里的剑想必既快又利,剑气不可匹敌!

除了武器就是各种武功秘籍、修炼方法了,但是书中前期目前涉及的并不多。笔墨较多的是百里孤城的藏剑术,修炼之后剑气犀利。其次是虞美人的《春风诀》,此门功法深谙控风之术,内力可疗伤,如春风化雨。

 

武侠小说之所以吸引人还有一大重点,就是侠!

 

武侠小说的中心是“以武行侠”。梁羽生称侠是灵魂,而武只是躯壳,故“与其有‘武’无‘侠’,毋宁有‘侠’无‘武’”。但前易后难,所以多数只是“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习武者即便身怀绝技,无敌于天下,如果不替天行道,反而以术徇私,则不能算真正的侠客。也就是司马迁说的“豪暴侵凌孤弱,恣欲自快,游侠亦丑之”。真正的侠客不应只是炫耀武力恃强凌弱,这一准则基本上为武侠小说家所遵循。《江湖奇侠传》中反清义士铜脚道人教训少年侠客欧阳后成:一个道士杀了你的母亲,你拼死拼活的跟人学法,回家乡报仇。有异种人惨杀了你无数的祖宗,你倒也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有人告我说欧阳后成是个神童,谁知乃是一个这么没志气的小子。《神雕侠侣》第二二回写杨过在报父仇与御外敌之间犹豫不决,忽闻郭靖“国事为重”四字,心胸陡然开朗,为自己“念念不忘父仇私怨”而不考虑国家大事百姓疾苦而深感惭愧。

“为国为民,侠之大者”,领悟这一点,侠客才真正超越“匹夫之勇”。

因本书还在前期,并未完全展开,对于侠的描写也只是很小的篇幅,但仅仅几个小剧情就让我们体会到了其中的“侠”之一字!

吴老爷子之死是我看到目前最为感动的剧情。虽仅仅认识月余,但对主角却像亲近的晚辈一样保护。提前直走了叶北枳和池南苇,不让他们面对有可能发生的变故。面对锦衣卫的杀戮和酷刑,老爷子直面本心,不曾透露一丝叶北枳的行踪,虽死而无憾!

叶北枳千里独骑杀回来则是快意恩仇,为了吴老爷子,也为了镖局,他一人一刀不曾退缩。战到脱力,战到穷途末路,心不曾悔。

如果说叶北枳保护孤儿,救助城外流民是一种侠义的体现,那么百里则是真正的侠义。孤身独剑,茅屋大漠,在身体有重大隐患时仍不放弃。他多年镇守边关,只为保护边关两镇的人民。“弱身”利剑,直指北羌,只为国内人民不被残害。为了身后的五万人和更多的国内土地,他可以忍辱负重,可以生活清苦,只要这一方太平!

本书已渐渐进入后期,对于侠义,对于为国为民等等,各种思想交织,处理的难度一下子上升了一个高度,希望作者能更好的把握。一部武侠是停留于表面还是深入其核心,就看后文的思想深度了。

 

不论是传统武侠小说还是新派武侠小说,其背景基本是中国古代,甚至大部分架空的背景也是参考了某一个或几个历史年代。

 

本书从表面来看应是借鉴了一部分明朝背景,较明显的是文中出现的“锦衣卫”和“东厂”。

 “厂卫”是东厂、西厂、内行厂和锦衣卫的合称,是明代最具特色也最臭名昭著的政治创设,作为皇帝的耳目和爪牙,这两套机构大多数时间掌控在宦官手里,和“特务政治”、“宦官政治”紧密联系在一起。明末学者沈起堂曾说:“明不亡于流寇,而亡于厂卫”。这样总结明代灭亡的原因虽然流于简单化,但厂卫横行、宦官专权却也是明亡的主要原因之一。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这几个组织的强大之处。

历史上的锦衣卫不论是朱元璋时期还是朱棣时期都是属于“军事化”组织,是军队的一部分由皇帝亲信武将担任指挥使。而到了明宪宗成化年间直接由皇帝管理,无需通过指挥使。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书中的由宰相所管理的锦衣卫与明朝不一样。而且本书是武侠书,就是架空历史背景的,不一定要按照某一朝代来书写。这一点上本书处理的其实很好,因为如果按照历史来写,会涉及相当多的历史内容,一定程度上影响剧情的展开。而东厂由宦官担任首领,目前看没有太大差别。

而严格遵照历史必定会有纰漏与矛盾,更没有武侠一说,所以大多武侠小说只是参考历史的时候架空历史。书中目前出现的朝廷组织名词很像明朝,这也给人一定的指向性,不自觉会带入明朝历史。这是一个很难处理的地方,作者本人曾说过,他不想严格遵照一些历史,而是想有些许参考,但是很难均衡。如果作者能很好的处理这个问题,相信本书会更加优秀。

在架空历史背景下的武侠小说往往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就是“江湖”与“朝堂”终究是有分歧的。

岳阳楼记有“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谈武侠小说,无论如何绕不开“江湖”,甚至绕不开“庙堂”。武侠人物是从社会秩序中游离出去的自由分子,无论如何总是一股离心的力量,这和代表“法律与秩序”的政治权威多少是处在相对立的位置。如此说来,游侠之不安居、不乐业与不守法,三者之间并非毫无联系。另一点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朝廷有王法,江湖也有规矩。

俗话说“侠以武犯禁”,在各个武侠小说里或多或少都有这一点,而这也是永远无法避开的一个话题。

如果说要解决这一点无非两条路,第一就是激进“绿林”,你效仿宋江最后基本是被剿灭,第二就是缓和派。说到缓和派无非两点,一是投效朝廷,二是归隐于山林。

先说投效朝廷,有一个不可替代的功能,那就是使依附于朝廷的侠客的一切行动合法化。侠客照样“安良除暴”,不但不用担心触犯官府,而且还能“为国立功”。只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必须“为王前驱”,甘当“名臣大吏”的鹰犬。《施公案》中皇上赐封昔日的绿林豪杰黄天霸为漕运副将时,即当降旨严加约束:第一要野性收起,不比江湖中任意胡行;第二食朕之禄,须当报效尽忠,莫负雨露之恩。

无论哪一个统治者都希望建立自己的绝对权威,不允许侠客“以匹夫之细,窃杀生之权”这就难怪史书记载的侠客虽则声名卓着,但都没有好下场。在社会动荡秩序混乱的时代,侠客还有活动的余地;一旦社会安定秩序恢复,当权者第一要杀的就是这些“自以为是”、“任侠行权”的侠客。

书中的“鬼见愁”这一组织基本就是投效朝廷的武林人士了,他们有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为朝廷办事,逃避法律的管辖。但他们却不得不约束自己的本性,也不得不为朝廷做一些见不得光是事情。我们从“鬼见愁“这个名字也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令人恐惧的组织,做一些黑暗的事,其本身也确实是个有官方背景的杀手组织。如果说一半的成员也就是那个世界的黑帮,但是“天字号”和“无字号”则是真正的恐怖人物,其武功之高令人心颤。在朝廷组织下,“有组织有纪律”的一群人更是一把饮血利刃。

归隐山林也是一条出路,这往往是在江湖多年后发觉勾心斗角太多,自己不适合或厌烦了这种生活。张无忌应是第一种了,虽然人生经历足够多,但仍没有一颗玲珑心,最后归隐,泛舟而去。韦小宝算是第二种了,最后携带家人隐居于云南,他可以算是勾心斗角半辈子,最后也厌烦了这种没有安生的日子,选择了归去。

其实归隐山林原因颇多,或因功力名誉,或因形势所迫,或因性情淡泊,或因心灵澄净。不论是归隐后继续薪火相传,还是最求理想归于安宁,都是一种看上去相对完满的结局。这也符合中华儒家部分归隐文化的传统

其实就个人而言,我更喜欢另一种方式或道路。这可以用张籍《少年行》中的六行诗句来概括:百里报仇夜出城,平明还在倡楼醉。遥闻虏到平陵下,不待诏书行上马。 斩得名王献桂宫,封侯起第一日中。

其实在很多武侠小说中也都有这类内容,如以唐朝为背景的一些小说,或者说本站的已明代为背景的《机斗大明朝》其实也有几分类似。第一步是行侠,第二步是报国,第三步立功扬名便是水到渠成──借助于边关战事,使得游侠形象为社会普遍认可。这游侠形象合理化的“三部曲”,一直延续到晚清的侠义小说,只不过报国的内涵由边关战事改为平息奸王叛乱而已。这一种道路从传统的武侠小说到新派武侠小说都有涉及,其中讨论不一而足。

叶北枳作为一个相对“单纯”的人,他其实并没有一个“政客”的修养,或者说他并不适合他过于勾心斗角。所以其命运发展也就可见一斑。从“鬼见愁”“叛出”是他脱离朝廷的行为,而“江湖”其实也不一定适合他的发展,至于归隐更不是这个年纪的他所能考虑的。其后续发展必然是一个纠结的旅程。就如处于大宋与契丹之间的乔峰,叶北枳处于自己心灵的路口,他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而被历史形势所推动的人物往往是悲惨的,如果找不到一条真正的道路,他必然是一个悲剧。

一个悲剧的主角或许有人喜欢,但必然有不甘,所以我更希望他能慢慢走出一条路。不论是哪个方向,终究要有个前行的动力,或许其中的“爱”是动力。不管是对武功的执着,对责任的认真,还是有可能的爱情。说起爱情,就要涉及本书的女主,目前来看,池南苇作为叶北枳的“初恋”很可能成为女主。

而所有的这些都要看作者对本书的后续描写,相信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剧情。

 

说到剧情,就要说说本书的内容。

 

作为一本武侠小说,作者在描写上有着深厚的功力。不论是“武侠的味道”还是小说的基本要求,都给人舒服的阅读感受。从文字的描写,剧情节奏的把控,明暗线、多线、镜头切换等方面都很好。书里关于武功的描写,战斗场景的展现,人物纠葛的叙述都是精彩纷呈。

而其中关于各个“武林高手”的描写中,作者用了很多词牌名来作为人物代号。说起人物代号可能最令大家熟悉的就是《水浒传》中的天罡地煞代号,而且很多代号都完美符合人物性格和命运。而基本上所有武侠小说里的人物都有代号,这也是一个“传统”了。本书的词牌名的代号,我们可以粗略的分析一下。

菩萨蛮——雪沏茗。

菩萨蛮,唐教坊曲名。菩萨蛮本女弟子舞队名。据《词谱》引唐苏鹗《杜阳杂编》说:“唐宣宗大中初,女蛮国入贡,危髻金冠璎珞被体,号‘菩萨蛮队’。当时倡优遂制《菩萨蛮》曲;文士亦往往声其词”。

可见其本意有菩萨之意,也隐含慈悲。虽然雪沏茗是一个杀手,但其内心仍旧有自己的良知和底线,有第一杀手或许不该有的善良慈悲。在人们印象里,或许他不该留活口,应把蓝家一家杀尽,但他还是留下那个小女孩,并接受她的两文钱去帮她。这是一个矛盾的杀手!

凤求凰——唐锦年

《凤求凰》传说是汉代的汉族古琴曲,演绎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以“凤求凰”为通体比兴,不仅包含了热烈的求偶,而且也象征着男女主人公理想的非凡,旨趣的高尚,知音的默契等丰富的意蕴。

唐锦年却一心放在了自己的人偶上,如对真人。用叶北枳的话说“在他眼里,人是最脆弱的。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和他手中的人偶——他是个被自己囚禁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为什么会这样,想必唐锦年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或许可歌可泣,最后不得已只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蝶恋花——饶霜

蝶恋花,商调曲;原唐教坊曲名,本采用于梁简文帝乐府:“翻阶蛱蝶恋花情”为名。此词牌作者一般以抒写缠绵悱恻或抒写心中愁的情感为多。虽有部分山水,但还是寄情于物的表现。

饶霜自认是一个合格的刺客,在目标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取其性命,甚至目标在死的那一刻都不会认为自己是要杀他的人,最后悄然离去不留任何痕迹,这是她一直做的。但是其内心却是感情丰富的,尤其是对于师傅,对于传承与那把扇子。那是恩师的的遗物,也是这一脉的传承,蝶恋花,人恋扇,说到底还是情。

剑气近——百里孤城

剑器近,《剑器》,唐舞曲。《宋史·乐志》:“教坊奏《剑器曲》,一属‘中吕宫’,一属‘黄钟宫’。”此当是截取《剑器曲》中之一段为之,音节极低回掩抑。流传下来的几首词均大多是悲剧。

百里孤城本身所作所为即是以为孤身英雄的形象,为侠而不顾自身。即使残躯也不改其志,或许其结局真的会是一个悲剧,即使是悲剧,也令人敬佩。

此外还有破阵子秋水寒、鹧鸪天罗双雁、声声慢沈幔、楚天遥薛广目、采桑子刘磊、醉花阴廖星?浣溪沙王云隐?江城子雷峻?一剪梅熊怀芳……

当然最令人关注的当属定风波——叶北枳。

定风波,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名。任半塘《教坊记笺订》:“敦煌曲《定风波》曰:‘谁人敢去定风波。’《词谱》因李珣之调讹作《定风流》,未免不揣本义。”按《定风波》本义应为平定变乱之意。始见于五代后蜀欧阳炯词。

这也与叶北枳的经历甚至前路关系重大。他以前甚至当下的人生都充满了矛盾与坎坷,如果不是本身的武功,或许早已陨落或生活凄惨。而他后半生甚至有可能坎坷一路终醒悟,至于是潇洒归去还是迎难而上要看本书的发展了。

本书的人物代号极具深意之时也使书中高手“名士化”,这也是当下武侠小说的一个发展方向,也是当下读者所喜爱见到的一个方向。借用金庸〈《笑傲江湖》后记〉中的一句话:「笑傲江湖」的自由自在,是令狐冲这类人物所追求的目标。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侠客不得不“浪迹天涯”;而且,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新派武侠小说家不得不努力将侠客“名士化”。

 

这样一本优秀的武侠小说必定是凝聚了作者大量的心血,或者说这也是作者的一个梦。

 

因此我多次与作者沟通对于这本书的看法,也了解了作者心中所想一角,姑且妄语一二。作者曾说过很多关于武侠的话,且与大家分享一二。

“大家都说我在写武侠。什么是武侠,会武功的人做着侠义之事,从字面上理解就是这个意思了,但是在现在,武侠更多是指一种精神,一种情怀。这对我来说就成了个包袱,我自认水准不够,怕写出来博人笑耳。”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本书当成一本纯粹的武侠来写,我更觉得自己写的是一个江湖。什么是江湖,江湖就是,有人正在死去有人仍在活着,死去的人被活着的人铭记,活着的人被死去的人惦记。或者说得现代白话一点,小人物在工作了一天后坐在饭桌打开一瓶啤酒,大人物尔虞我诈一天后晚上在灯下替孩子检查家庭作业。无数大大小小的事汇聚在一起,便成了江湖。这也是我想展现在读者面前的东西,一件暖心的小事,一壶浑浊的黄酒,夕阳下背负长枪的背影,月色下孤单的坟茔,一个有着真实感的江湖。一个人是一个故事,两个人便是一个江湖。”

“或许你会问,江湖到底在哪?现在抬起头,看向窗外,那便是江湖。”

我个人很赞同作者的话,什么是江湖,窗外就是江湖,什么是武侠,是我们的精神和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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